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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撕破脸,这些人一准儿拿他不能生的事儿戳他脊梁骨。
许大茂越想越憋屈,只觉得这世道对他太不公。
凭啥都这么对他?
他趴在办公桌上,又忍不住抹起眼泪。
这要是让院里人看见传出去,恐怕又是好一阵闲话。
许大茂这天中午,连食堂都没敢去。
说到底,还是脸上挂不住。
如今全厂都在说他这档子事。以前他只当检查报告是假的,还能装没事人。
可现在……
许大茂不敢往下想。
中午大伙儿都往食堂涌,只有许大茂悄没声儿地往厂外溜。
不巧的是,出门时轧钢厂看门大爷还没去打饭。
瞧见他,大爷还笑呵呵打招呼:“大茂啊,出去吃?”
许大茂尴尬地挤了个笑,点点头就快步往外走。
前脚刚迈出厂门,就听见后头大爷低声叹道:
“挺好个小伙子,可惜是个不能生的……”
许大茂还没走远,这话清清楚楚飘进耳朵里。
他浑身一僵,心里又委屈又窝火。
如今连看门大爷都能在背后议论他不能生的事了。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