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指灶上煨的药罐,“瞧见没,正煎着呢。”
“那就行,”易中海转身往外走,“早饭也得吃,孩子才长得好。”
“知道知道,用你说。”
回到屋,一大妈已经起来了,正熬着棒子面粥。
见他手里馒头少了两,笑着问:“去贾家了?”
“嗯。”
“那事……跟她提了没?”
“还没。”易中海坐下,“哪那么容易开口。”
“你是怕她不肯去?”
“那倒不是,”易中海叹口气,“就是得找时机。”
一大妈舀着粥,不急不慢地说:“要我说,她没理由不去。钱是咱们出,也是为她好。而且人家都说,就这几个月查最清楚,啥都能瞧明白。”
“当真?”
“反正都这么传,”一大妈把粥碗推给他,“早查早安心。有货,咱就继续养着;没货……也好早了断。”
易中海琢磨了一会儿,点点头:“成,我尽快找她说。”
一大妈低头喝粥,嘴角微微动了动。
这事,一天也拖不得了。
早一天知道贾张氏肚里是真是假,她早一天踏实。
要是没货……看她不撕了那老货的脸!
吃过早饭,易中海没急着去厂里。
在家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出门,算着时间,正好看见何雨柱在前头走着。
“柱子!”他赶上去叫住人。
何雨柱回头,笑呵呵打招呼:“一大爷,早啊。”
两人边走边扯闲篇,说了几句,何雨柱就觉出易中海有话憋着。
“一大爷,您是不是有啥事要说?”
易中海搓搓手,压低声音:“我就是想打听打听,医院里头……是不是三四个月就能看出怀的是男是女了?”
“是有这说法,”何雨柱点头,“怎么,您想带贾大妈去瞧瞧?”
易中海掐指一算,脸上露了笑:“那就对了……那就对了。”
何雨柱笑笑没再接话,心里却跟明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