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喝着茶。一大妈却坐立不安:“中海,我总觉得咱这决定太冒失了,贾张氏会不会翻脸?”
“她气什么?不过是号个脉,又不开药。”对易中海来说,眼下最要紧的就是确定贾张氏有没有怀上。只要是真怀,花点钱也值。
一大妈眼皮直跳:“晚上……我跟你一块儿去吧?”
她实在放心不下那对婆媳——那可不是什么善茬儿。
易中海琢磨了一会儿,还是没让一大妈跟着。
他担心贾张氏瞧见一大妈在场,又要犯倔不肯给人号脉。“就是搭个脉,别太紧张!你要跟去反倒让贾张氏起疑。”
那不就白折腾了?
于是他点点头。一大妈也怕节外生枝,都到这步了,谁也不想出岔子。
易中海开门和她一道出去。等院里人都睡下了,秦淮茹果真来敲门,
叫上贾张氏,三人悄摸往外走。
还是那套老路子。还是那个地方,还是那个人。
易中海一听脸就沉了。这回那女人开的药又涨了价,要一百五十六块。
“上回不是说好不涨了吗?怎么又贵了?”
“每次来都这么多话,我解释得嘴皮子都磨薄了!下回别找我了!”女人拧着眉说,“这方子是照她脉象调的,不信就别给钱!”
贾张氏也不乐意了。眼见她拉下脸,易中海只好解释:“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