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动静,只是低下头,把匕首死死抵在刀疤刘的大动脉上,凑到他耳边。
“你带出来的好狗,不仅抢了你的窝,现在还带着枪来要你的命。”
老疤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透着一股让人如坠冰窟的残忍:“一会儿他们要是摸过这棵树,我就拿刀把你推出去。你替我挡第一轮土铳,我找机会抹了这群杂碎的脖子,听明白没有?”
感受着脖子上那股刺骨的冰凉,刀疤刘眼底闪过一丝绝望的恐惧。
他连咽唾沫都不敢出声,只能惨白着脸,拼命地连连点头。
老疤冷冷地盯着他,缓缓松开了捂着他嘴巴的粗糙大手,右手却依然反握着那把带血槽的匕首。
就在老疤刚把手放开的瞬间。
外头原本来回乱晃的惨白光束,突然齐刷刷地定格在了前方几米外的烂泥地里。
一个端着土铳的喽啰指着地上一道深深的拖拽痕迹和几滴暗红色的血迹,声音猛地拔高。
“猴哥!你快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