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莎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背对着她的天使们。
“你们知不知道，”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悠远，像是在讲述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天使文明第一次在已知宇宙称霸的时候，是以什么样的秩序？”
彦和凯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
“上帝秩序。”凯莎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那个时候，神河文明才刚刚达到了宇航文明的顶端，开始向基因科技深入研究，随即完成基延计划，神河在那时还没有向基因工程、造神科技过度，基兰刚刚成为了神河文明构想中第一位神。“
”那个时候，按照年龄推算，卡尔还没有出生。天使文明，甚至没有过渡到诸王分封的时期，更别提什么天宫秩序了。”
彦皱起眉头。她在神圣知识宝库中学习过这段历史，但那些记载都非常模糊，只是简单提到“上帝秩序时代”这个名词，没有任何详细的描述。
“上帝秩序……到底是什么？”彦忍不住问道。
凯莎没有立刻回答。她抬起头，看着天空那层铅灰色的云层，眼神飘向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上帝秩序，”她缓缓开口：“就是天使作为神的秩序。那个时候，神河........”
她转过身，看着那些疑惑的面孔，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们是不是很疑惑，这与对抗巨人、复兴天使文明有什么关系？你们是不是很疑惑，上帝秩序到底是什么？”
凯拉低下头：“请女王示下。”
凯莎的目光变得悠远，像是穿透了时间，看到了十万年前的景象。
“当年，我推翻天宫秩序，坐上天使之王的位置后，在整理诸王分封时代的天使典籍时，发现了一些被刻意隐藏的记录。那些记录记载了上帝秩序时代的真相——”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突然变得沉重。
“在那个时代，我们天使，就是真正的神。根本不需要与神河文明建交，不需要承认基兰的神位，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因为我们本身就是神的种族。”
彦的呼吸急促起来。她隐约感觉到，凯莎接下来要说的话，将颠覆她对天使文明的全部认知。
“对付地球那些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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