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疼她,我哥又长时间加班,我爸那人就更不用说了,一直是甩手掌柜。家里就我妈一个人带着她,老年人嘛,有钱也舍不得花的,根本不会带她来超市,所以你发现没有,她什么都不敢要的。”
墨寻点头。
唐知落小声在他耳边说:“她跟我嫂子出去,要是赖着要东西,我嫂子回去就会打她,打得可狠了,被打怕了,就不敢要。”
“买点小零食,至于么?”墨寻不理解陈宝芯的脑回路。
唐知落也不理解,“我也这么想,但是没用的,她打孩子,你去阻止,她说小孩是她生的她就可以打,让我们不要多管闲事,不然到时候小孩养歪了,就要找我们算账。”
“而且,她经常骂小孩,说唐糖拖累了她,要不是把她生出来,她现在肯定过得很好,反正心情一不如意就抓着小孩打,有时我们不注意,她就用力扯着小孩头发,说是看着小孩磨磨蹭蹭心里烦。”
墨寻听得直摇头。
这世界竟有这么恶毒的女人?
对自己的孩子下这般狠手?
“你之前说借星河畔的学位,就是想给她用?”墨寻忽然想起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