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抬眸看向他,眼眸很黑很黑,“那枚表呢?修好了吗?”
“没有。”傅均深实话实说。
见她表情略显愧疚,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女式手表。
唐知羡诧异,“你不是说坏了吗?”
“这个是重新买的。”傅均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买,但是表坏后的第二天,他感到心情烦躁,于是去买了这枚表。
重新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