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们还交换了联系方式,玩得开心吗?”
唐知落痛得落泪,可还是倔强地说:“我们是正经交朋友,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墨寻笑起来,“每次都说是正经交朋友,结果那些行为,全是在勾引,你是看我好说话,一次两次给我戴绿帽是不是?”
唐知落眼里蒙上了水雾。
心里委屈却没解释。
再一次。
不是,已经无数次了,因为多疑,他质问她,威胁她,恐吓她......
“怎么不回答?”墨寻见她不说话,捏紧她下巴,强迫她抬眸望他。
她眼里满是泪水,苍凉一笑,只有一句话,“所以,我们永远不可能了。”
墨寻一怔,眼神深得像漩涡一样,“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的脸色此刻要说多阴沉就有多阴沉。
唐知落的下巴很痛,可是她执拗地说:“我们不可能了。”
墨寻的眼眸变得像墨一样浓郁。
“进去房间。”他命令道。
唐知落知道他要做什么,没有说话。
“是你自己走进去?还是我扯你进去?”墨寻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