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变得谨慎,这就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一点钟顾颜又来了电话,“知落,你把项链带去鉴定中心了没有?”
唐知落对着墨寻送来的花喷了点水,回答:“顾颜,我早上忘了告诉你了,那条项链我放在墨寻那边了,我早上跟他说了,他说让蔓姨去联系他。”
顾颜沉默了一会,忍不住道:“你怎么能这样呢?那条项链可是太太送给你的,你怎么能放在别人那里?”
“别人?”唐知落笑了,“墨寻是我老公,我的项链存放在他那里不是很正常吗?我们家是他管家,你有什么事联系他就行了。”
顾颜哑巴了。
挂了电话,顾颜转头对江蔓云道:“太太,唐知落把你那条黄钻项链放在二少爷那里了,她说二少爷让你自己联系他,他来跟你说。”
江蔓云喝着下午茶,“我昨天才跟她说要拿那条黄钻项链,今天她就放到了墨寻那里,死丫头,防着我呢。”
墨明希在边上拿叉子吃蛋糕,听了这话,说:“妈咪,我看你也被人坑了,这女人看着单纯无害,实际心机深得很,那条黄钻项链值好几千万,她怎么肯轻易还给你?”
“她想坑我,想得美。”江蔓云将瓷杯重重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