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了,好像烧又反复了,她撑着身子说:“我问过市场价了,关于江砚这样的案子,其实我们给出三千万已经很多了,这是我们所有的诚意,对你来说,也不是很难的案子,为什么你就不肯帮忙呢?”
傅均深冷笑,“因为我讨厌你,这个理由够吗?”
唐知羡的瞳孔缩了缩,“你讨厌我?”
“没错,成天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以为你是谁?想让我接案子我就得接?”傅均深的语气平平稳稳,甚至可以说,没有感情。
唐知羡的眼神变得像死水一样沉寂。
“抱歉。”僵持的气氛里,唐知羡对他道歉,随后鞠了一躬,“让你感觉不舒服,是我的错,我确实没有这样的面子,是我过于理想化,我什么都不是,不该对你咄咄逼人,对不起。”
傅均深没说话,眼神却透着冷。
唐知羡说:“你先出去吧,我换一下衣服,这就离开这里。”
傅均深一动不动。
唐知落便不再赶他,拿着衣服,走到浴室里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