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
袁华冷笑一声,指着老者指尖残留的乌光:“这老者指尖的毒渍,与苏晴玉镯中渗出的戾气同源,都是苗疆特制的‘腐心毒’。”
“苏伯父已经在彻查玉镯来历,想必很快就能查到江家与苗疆的交易记录,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
柳若曦站在一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看着江辰慌乱的神情,又看看苏墨渊手中的令牌,心底已然明白,自己多半是被江辰骗了。
可她对江辰痴心多年,一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只能咬着唇道:“苏伯父,或许这里面有误会……江辰他不是这样的人。”
“误会?”
苏墨渊语气冰冷,抬手将令牌扔在江辰面前:“晴晴体内的戾气险些要了她的命,这枚令牌又是铁证,江辰,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江辰看着地上的令牌,浑身颤抖不止,先前的委屈伪装彻底崩塌,眼底翻涌着怨毒与疯狂。
他知道今日已然败露,横竖都是死路一条,索性眼底寒光一闪,趁众人不备,猛地撩起袖口,三枚淬了“腐心毒”的银针刺向袁华心口。
袁华早有防备,身形微侧,银针刺空钉入身后墙面,针尖渗出乌色毒汁。
不等江辰再做动作,袁华身形已欺至近前,反手扣住江辰脖颈,五指微微用力,便将他整个人拎离地面。
江辰双脚乱蹬,呼吸困难,脸涨得青紫,袁华眼底却无半分波澜,杀意凛然,显然是动了杀心。
“袁先生手下留情!”
苏墨渊见状急忙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却不失沉稳:“江辰是江家家主独子,他纵有千般罪孽,也该交由江家处置。”
“你若此刻杀了他,江家必然倾巢而来寻仇,你孤身一人难敌整个江家,我这是为了你好!”
他深知江家护短且势力雄厚,袁华杀了江辰,只会引火烧身,这番劝阻纯粹是出于对袁华的保护。
柳若曦也缓过神,踉跄着上前一步,伸手去掰袁华的手腕,语气带着惯有的颐指气使与不耐。
“袁华,你放开他!一个江家嫡子,还轮不到你动手处决!”
“我会带他回江家受罚,你若敢伤他分毫,柳、江两家都不会放过你!”
江辰被扼着脖颈,却依旧不死心,喉间挤出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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