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说那些,我真是……对你心生敬仰。”
顾珩眼神幽幽地望着她。
她是只打算活这一日么。
此时,一个黑衣人进来,催促。
“该走了!”
李贺才升起的——对陆昭宁的同情,顿时被掐灭。
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妇人之仁,背过身去,下令。
“放火烧了吧!”
陆昭宁哭声一止。
这是要烧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