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初见纪凡等人时，内心中其实就是带着不屑的。
因为他从众人穿着打扮中，只当他们是些没什么实力的普通人而已。
招待他们，只是出于不错的职业素养，知道不能怠慢客户而已。
所以当柳如烟出面羞辱纪凡等人时，服务员只是在一旁看戏。
柳如烟的身份，他还是知道的。
柳家大小姐，自己得罪不起的贵客。
结果，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柳如烟最后竟然被这些人给震慑住了。
意料之外的局面，让服务员直接懵了，直到妖姬喊他，他才回过了神。
所有的轻视在这一刻，也是荡然无存，变得无比恭敬：“不好意思，是我走神了，各位贵客，这边请！”
服务员恭敬的带着众人上楼，雾影几人跟在他的身后。
柳如烟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一行人从自己面前走过，雾影甚至没再多给她一个眼神。
那种被彻底无视、仿佛尘埃般的屈辱感，比刚才直接的嘲讽更让她难以忍受。
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知道，此刻任何言语都只会显得自己更加可笑和卑微。
走在最后的灵猫，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更是扮了个鬼脸，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
这让柳如烟的脸色更为难看，可除了紧抿嘴唇，粉拳紧握外，也是没敢做出任何的不满行为。
直到纪凡等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转角，柳如烟才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踉跄了一下，扶住冰冷的墙壁。
掌心传来刺骨的凉意，却比不上她心里的慌乱和冰冷。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那个JY投资的大股东，竟然当众挽着纪凡的胳膊，他不就是她养的一个小白脸么？”
“还有吴总？他和纪凡的关系，真的只是认识，简单的朋友关系吗？那他为何要对我说那些话，难道柳家的项目在他眼里，真就那么不堪，甚至比不上他与纪凡的关系维持？”
柳如烟喃喃自语，脸色惨白，脑中充满了无数的问号。
妖姬和纪凡的亲密举动，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来自雾影最后的警告，更是让她心头巨颤。
那可是柳家最后的翻身机会了，难道就因为今天自己羞辱了纪凡，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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