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仿佛陷在以往的记忆中回不来，穆灵槐并没有贸然打断。
可看她思考的时间越来越长，甚至还开始傻笑起来，穆灵槐忍不下去了。
“我的问题很好笑吗？”
苏夫人：“……”
她微微一愣，刚因为宝贝女儿心想事成而扬起的嘴角，瞬间耸拉了下来。
目光对上穆灵槐冰冷的神情，苏夫人嘴唇微抿，没敢说话。
穆灵槐眉头皱紧，“我第一次生孩子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就这么难回忆吗？”
苏夫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睛，并没有把淼淼带着孩子找她的事情说出来，而是把一切过错都推给了闻黎。
“我知道，你是想从我嘴里得到你儿子的下落，但穆灵槐，我真的不知道，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丈夫……不，你前夫干的。”
“假儿子是他找来的，你的亲生孩子被他送走的，一切都是他做的，跟别人没关系。”
“跟你也没关系？”穆灵槐让她看电脑屏幕，“既然跟你没关系，那这张照片怎么说？”
苏夫人：“……”
她望着那张照片，刚想低头，下巴被一只手死死卡住。
穆灵槐死死掐着她的下巴，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指甲都陷在了她脸颊的肉里，留下一个个月牙形的殷红痕迹。
“我没时间给你废话。你知道什么，都跟我实话实说，不然，可就不是我审你了。”
想到刚刚自己被打了那种药，仅仅是被扇了一巴掌，整个人就痛苦得要死要活，比生孩子时还疼，苏夫人顿时忍不住一个哆嗦。
她瞪大眼睛想了想，眼神突然一亮，“我……我想起来了！你知道跟闻黎关系很好的刘擎吗？就是被你送进监狱的那个！他帮闻黎干了不少脏事，你孩子的下落，他应该知道！”
“刘擎？”
“对！刘擎！”苏夫人忙不迭点头，“这张照片确实是我从医院把孩子抱出来的时候被拍下来的。可把孩子从医院抱出来，把孩子交给闻黎以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之后的所有事，都是闻黎自己处理的，”担心穆灵槐找上她的淼淼，她甚至不忘加了句，“就连我的淼淼都不知道！真的！”
穆灵槐手掐着她的下巴，望着她瞪大的眼，看她不像是说谎，一把把她的脸甩开。
“苏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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