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缝隙向里看去。
工厂内部灯火通明，几十个黑帮成员围坐在一张长桌旁，正在喝酒聊天。为首的，是一个身材矮小但气势十足的中年男子，他就是黑帮的老大，人称“秃鹫”。
秃鹫的旁边，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文质彬彬，与周围粗犷的黑帮成员格格不入。
杨轩的目光，瞬间锁定在这个男人身上。
他知道，这个人，就是那个在背后搅局的竞争对手。
直播间里，弹幕再次爆发。
“卧槽！杨轩竟然真的进来了！”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是谁？！他怎么会跟黑帮老大坐在一起？！”
“这人看起来不像混黑道的啊！难道是另一个选手？！”
“杨轩的直觉太准了！果然有猫腻！”
杨轩收回目光，眼神中闪烁着思索。这个男人，看起来像是社会精英，却跟黑帮老大谈笑风生。这让他更加确定，对方也是一个玩家，而且，很可能拥有不俗的身份卡。
他需要更近距离地观察，才能知道这个人的底细。
杨轩带着杨林，沿着墙壁小心翼翼地移动，来到工厂侧面的一处通风管道旁。通风管道连接着工厂内部，虽然有些狭窄，但足以让他们听到里面的谈话。
两人趴在通风管道口，屏息凝神，仔细听着里面的对话。
“……所以，秃鹫老大，您看，我这次的方案，是不是比那个流浪汉的效率更高？”戴眼镜的男人声音不大，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自信。
“卡尔先生，你确实很有能力。”秃鹫老大笑了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不过，那个流浪汉，也给我带来了惊喜。”
“惊喜？”戴眼镜的男人轻蔑地笑了笑，“不过是收了一笔小钱，就让老大您刮目相看了？”
“那可不是小钱。”秃鹫老大说，“约翰那家伙，可是个老赖。之前派了多少人去，都没能让他吐出钱来。没想到，那个流浪汉，竟然能让他乖乖还钱。”
戴眼镜的男人脸色微变，他没想到杨轩竟然真的收回了约翰的欠款。
“不过，那也只是运气好罢了。”戴眼镜的男人很快恢复了镇定，“流浪汉毕竟是流浪汉，他们能接触到的资源有限。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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