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成了灰烬。
“一千五百万？”马丁吐出一口烟圈，喷在马克的脸上，“你回去告诉杨轩，就算他出一点五个亿，那块地，老子也不会卖给他。”
“为什么？”
“不为什么。”马丁站起身，走到马克面前，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因为老子看他不爽。一个靠着投机取巧爬上来的小杂种，也敢在我面前撒野？”
“他搞垮了市长，送走了霍尔曼，真以为自己是牢A的天了？”
“我告诉你，在牢A，他这种货色，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马丁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飞了出来。
“回去告诉他，A07那块地，我不仅不卖，我还要在那里建一个全牢A最大的私人会所！专门给有钱人玩乐！至于他们那些流浪汉，只配待在垃圾堆里！”
“让他死了那条心吧！”
“现在，带着你的报价，滚出我的办公室！”
马丁说完，转身走回办公桌，不再看他们一眼。
马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屈辱和愤怒，都压在了心底。
他对着马丁的背影，微微鞠了一躬。
“好的，马丁先生。您的话，我会一字不差地，转告给我们老板。”
说完，他带着人，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走出马丁集团的大厦，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律师和会计师都气得不行。
“这个马丁，简直是欺人太甚！”
“他根本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马克却显得很平静。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杨轩的号码。
“杨先生，我见到他了。”
“他怎么说？”
“他把您的原话，几乎都说了一遍。”马克将刚才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包括那些最侮辱人的词汇。
电话那头，杨轩一直没有说话，安静地听着。
等马克说完，杨轩才缓缓开口。
“他骂得很好。”
马克愣住了。
“杨先生？”
“辛苦你了，马克。”杨轩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回来吧。”
挂断电话，马克抬头看着那栋高耸入云的马丁大厦，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寒意。
他知道，这个马丁，要倒大霉了。
因为他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铲子土，在为他自己，刨一个更深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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