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却耀眼得让人没法忽视。
他身侧不远处，站着个特别可爱的小姑娘，穿着鹅黄色外套，儿童口罩上的印花是好几只大笨鹅，露出一双水润润的眼眸，好奇地打量四周。
两人虽然都戴着口罩，但气质太过优越，周围的目光频频侧目，有人偷偷抬眼打量，有人假装看手机却余光一直落在他们身上。
地铁可以直达海族馆，买了门票，跟着地上的指引进入，正好赶上了美人鱼表演。
裴哩被裴肆野牵着，避开拥挤的人群，乖乖站在前排，仰着头看，一双乌亮水润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下一秒，几道灵动飘逸的身影轻轻潜入水中，鱼尾在水里舒展摆动，鳞片被灯光照得闪闪发亮。
是美人鱼呀！
和她一样的美人鱼！
裴哩的目光亮起来，原来这个世界也有和她们一样的美人鱼。
美人鱼们在水中旋转翻身，长发随水流轻轻飘起，墨发顺着水流方向浮动。
裴哩盯着其中一道粉色鱼尾的美人鱼看，那位姐姐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面带微笑地摆动鱼尾游过来。
停在裴哩面前，口中有技巧地吐出泡泡，摆出各种造型。
裴哩看得眼睛都直了，嘴巴微微张着，小手不自觉攥紧裴肆野的衣角。
粉色美人鱼游到玻璃前，把手贴在玻璃上，眼神带着鼓励，裴哩小心翼翼地上前，隔着玻璃，小手轻轻覆在上面。
表演进入尾声，美人鱼收回手，朝裴哩和周围的观众飞吻挥手告别，一起游上去。
裴哩接住了她的飞吻，脸上笑出两个小小的梨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