呗。”叶斯翡一脸好奇。
“站？”
“就站着，像你现在这样。”
裴肆野：“……？”
这是什么鸟问题。
怎么站的？
“你难道不是直立动物吗？”他唇角微动，欲言又止，“爬行动物？”
“就你的站姿啊，是不是这样？”
叶斯翡学着他的样子，弓着腰，肩膀内扣，双手插着兜，一只腿站直，一只腿屈着，伸直的那条腿还点着地。
“……”
他哪有这样？
完全风评被害。
裴肆野一言难尽，“你这种街溜子，放以前是会被派出所拿枪来打的，知道不？”
“你怎么说话呢！”叶斯翡白他一眼。
很快，三个教官分别拿着音响，麦克风和吉他过来，音响是那种很劣质的广场舞音响，两只麦克风是买音响送的。
叶斯翡接手后拍了拍麦克风，电流声比人声还炸。
质量当然比不上自己的麦克风，甚至连比不上电视台的麦克风，但叶斯翡自信觉得话筒只是传递她歌声的媒介。
只要是她的歌声，就差不到哪去。
“给。”叶斯翡将一支话筒递向裴肆野。
两人并肩盘腿坐在草坪中央，周围坐满了穿着军训服大学生们，晚风掠过，叶斯翡轻哼测试。
就这两句气音，人群不自觉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悄然汇聚到了场地中央的两人身上。
叶斯翡背上吉他，将琴身放在腿间，指尖随意拨弄了几下琴弦，调试音响和吉他。
夜色浸染军训操场，三个班以连为单位坐在一块，草坪上坐满了人。
庄蔷主动请缨为翡帝拿着手麦，裴肆野坐在她身边，手机连接音响蓝牙：
“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