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倒影。
她张了张嘴，终究是没有开口说出一句我爱你。
“这就够了。”
或许白明离也察觉到了什么，没有继续问下去。
“不爱也没有关系，但是你要答应我，你只能喜欢我一个人，不许喜欢别人。”
“好。”
对待白明离这个要求，顾惜时答应了。
白明离微微一笑，脸上满是满足。
“没关系，你不爱我，但是你喜欢我，只喜欢我一个人，我也是心满意足了。”
至少，她的喜欢，是他一个人的。
“那个傀儡的事情，你不能说，我就不问，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我就是运气超级的好，从五楼摔下去，就是死不了怎么了。”
白明离的脸上带着笑意，顾惜时微微皱眉，伸出手摸着白明离的脸，缓缓说道。
“不想笑，可以不笑的。”
顾惜时不是一个迟钝的人，她看得出白明离笑意之下的难过，他在用他的笑掩饰他的难过。
“对不起，我没有想过要让你难过，只是我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
见识过爱上错误的人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她不会轻易的爱上任何一个人。
她有的时候都会在想，自己或许并没有爱上一个人的能力。
单单是说出一句我爱你，她都无法发自内心的说出这句话。
这样她，怎么去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