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留一件棉袄，其他的你去挑。”
左奶奶只看上了那件新棉袄，其他的，她嫌苟树花穿过，她膈应。
左大娘倒是不嫌弃，现在的布票不好得，就算是旧衣裳，拿出去也有人要，更何况她家里四个孩子，都好几年没有做过新衣裳了。
“小慧，你喜欢哪件？”
左大娘抬头问左慧。
如果没有左慧抓着左美芳，她也不能拿到这些衣裳，没看左美芳看她的目光都已经冒火了。
“大娘，我有衣裳，你挑吧。”
左慧摇头拒绝，她可不想穿左美芳的衣裳，想想就膈应。
左大娘的眼睛都亮了，左奶奶和左慧都不要，这些衣裳，岂不是都是她的了。
“那都是我的衣裳，是我的。”
左美芳忍不住大喊，那件衬衫她只穿了一次，还有那件大衣，她一直都不舍得穿，凭什么左大娘都拿走。
左大娘一边捡着衣裳，一边说：“什么你的衣裳，这些都是用左家的钱买的。”
“不是，是我妈的钱，是我亲爸的钱。”
左美芳喊出这句，左奶奶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你一直都知道你有亲爸？”
“是，我一直都知道，你们这样对我，我亲爸不会让过你们的，还有我婆家，对，我已经嫁人了，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左美芳看着左大娘把她的好衣裳都收起来，心在滴血，说话就有些无所顾忌起来。
“你亲爸？你亲爸没准都吃花生米了，你还惦记着你亲爸，你既然一直都知道你有亲爸，为什么还留在左家，你这样对得起我三叔吗？”
左慧眼角余光看着左亮。
左亮脸上的不忍立刻变得愤怒。
左美芳哪里顾得了左亮，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她的衣裳，她的小皮鞋。
“小慧，”左亮声音嘶哑地开口：“把她扔出去，她不是咱们左家的孩子，不能留在咱们左家。”
左慧听话地押着左美芳出门，然后关门。
左美芳站在门外，踉跄了一下，转身去敲门：“还有我的衣裳，我的鞋，你们不能不给我。”
很快，门打开，几件衣裳扔了出来。
“这些衣裳给你，你要是再大叫，那咱们就把你妈被抓，还有你知道你有亲爸的事情拿出来说说。”
左慧站在门内，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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