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清不楚；”
“那我便把自己交给天下最丑陋、最不堪的男子。”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再次提起这段过往，震南王妃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都怪你；”
“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要不是因为你风流成性、处处留情，我又怎么可能与段延庆发生关系？”
“要不是因为当年那件破事，凭我的容貌身段，必然能得天人许长安认可；”
“如今我必然也是金榜至尊，荣光万丈；”
“将来说不定还能跟在天人身边，去探索更广阔的天地。”
“可现在，一切都完了；”
“都是你害的。”
刀白凤心里悔啊；
并非是后悔报复段正淳。
而是后悔发生这件意外后，错失天人之机！
段正淳失魂落魄地瘫倒在床角，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你……”
“你。”
本以为，当时就是夫妻吵架，随口一言；
不曾想，刀白凤竟然一直记着，竟然真做得出来？
他心中满是怒气，想要大吵一架，彻底发泄；
可一开口，却是不知自己究竟该说些什么。
挣扎良久，终是苦涩一笑：
“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
当年之事的确是因他而起，怨不得人啊。
报应；
一切都是报应。
而且，刀白凤这些话，其实所言非虚；
论容貌气质，他的正牌王妃与外面那些女人相比，不遑多让，甚至还更胜一筹。
倘若一切都没有发生；
刀白凤必定能像外面那些红颜一样，登临至尊榜单，荣光万丈。
……
段誉就站在旁边，听完了所有恩怨；
这位大理镇南王世子，无论如何都不愿相信。
“假的；”
“娘，你告诉我这些都是假的。”
“你都是骗我的，对不对？”
在他眼中，娘亲向来冰清玉洁、洁身自好；
如仙如神，神圣非凡。
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丑东西有所牵连？
哪怕娘亲真的与天人许长发生些什么，也比这个好上千倍万倍。
段誉实在有些怀疑人生了：“娘，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段延庆又老又丑，还是个残废；”
“简直比街边乞丐还不如。”
“他凭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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