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裹着残破的黑色袍子。
骷髅旁边，散落着几片碎布和一块巴掌大的皮甲碎片。
陈阳走过去，捡起那块皮甲碎片。
碎片上沾满了血，但血迹下面，隐约能看到一行用指甲刻出来的字。
字很小，歪歪扭扭，像是垂死之人用尽最后力气刻的。
他把碎片翻过来，借着手机手电筒的光，一个字一个字辨认。
“吾乃青州散修赵铁柱，金丹中期，遭幽冥殿追杀，修为被废，逃至此地……”
“幽冥殿以修士为炉鼎，炼制血魂丹，四大家族已被其收编……”
“每月初七献祭处子，实为炼丹引子……”
“吾不甘心，死不瞑目……若有后来者，替吾报仇……”
后面几个字已经模糊不清。
但幽冥殿三个字，刻得最深，几乎穿透了皮甲。
陈阳蹲下来，检查那具骷髅。
颈椎断裂，胸骨塌陷，丹田位置有个拳头大的窟窿，金丹早就被挖走了。
此人死法很惨，但更惨的是，他死前修为已经被废，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金丹中期，被废掉修为，再被活活打死。”
陈阳低声自语，“幽冥殿的人，够狠。”
他把皮甲碎片收好，又仔细检查了地下室。
墙上有个暗格，里面藏着几本账册。
账册用油布包着，保存完好。
翻开第一本，密密麻麻记着日期、人数、名字。
“三月初七，献祭一人，王家送来，十六岁，筑基初期，炼化成功。”
“四月初七，献祭两人，慕容家送来，十四岁和十五岁，均未筑基，炼化失败。”
“五月初七，献祭一人，欧阳家送来，十七岁，筑基中期，炼化成功，产血魂丹三枚。”
每一行记录，都对应着一个被献祭的女孩。
陈阳一页一页翻下去，越翻越慢，脸色越来越沉。
账册最后一页，写着最近一次献祭的时间——三月初七。
“三月初七，献祭一人，铁家送来，十五岁，筑基初期，炼化成功，产血魂丹两枚。”
三月初七，这不就是樱桃节的最后一天吗？
也就是说，四家联军来踏平青山村的时候。
他们刚刚完成一次献祭，而且还炼化成功了。
这些家伙，不是来抢地盘的，是来抢更好的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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