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浮躁,满身骄纵跋扈之气。他们常年驻守清宁府,依仗司马睿的权势,素来目中无人,欺凌过往小吏,拦截直行官员,早已养成横行霸道的习性。
见萧琰一行人缓步走来,为首的禁军统领当即横枪阻拦,面色倨傲,语气蛮横:“止步!清宁府乃中枢重地,无丞相手令、无朝堂敕令,任何人不得擅入!速速退去,否则以闯府重罪论处!”
长枪枪尖寒光凛冽,直直对准萧琰心口,锋芒逼人。可萧琰神色未变,眼眸沉静无波,无半分退怯之意。他目光淡淡扫过眼前禁军,扫过他们身上规整却沾满铜臭的甲胄,扫过他们眼底藏不住的骄纵与贪婪,心底寒意更甚。
堂堂禁军,朝廷兵甲,不思护国守土,反倒沦为权臣私仆,为奸佞守门,何其可悲,又何其可恨。
赵德上前一步,正要出声交涉,却被萧琰抬手拦住。
萧琰抬手,缓缓取出腰间那枚墨铁肃查令牌,抬手抬至身前,令牌暗沉的纹路在阴沉天光下透出凛冽威严。他声音不高,却穿透风噪,字字清晰,震得在场众人耳膜微颤:“先帝亲授肃查令,可巡查百官、勘查重案、纠察奸邪、直入中枢重地。尔等身为朝廷禁军,食君之禄、享国之俸,却私附权臣、阻塞公途、阻拦查案,可知是何罪名?”
肃查令三字一出,那蛮横倨傲的禁军统领脸色骤然一变,眼底的嚣张跋扈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惧与慌乱。
这枚令牌不同于寻常官印信物,是先帝御赐特权信物,持有此令者,可越过所有层级官员,直接勘查朝堂一切案件,可拘传三品以下官员问话,可巡查所有官署重地,即便权贵勋亲、朝堂重臣,亦需配合巡查。违令者,以欺君罔上、阻碍公务论处,轻则革职流放,重则抄家斩首。
一众禁军瞬间慌了神色,原本整齐列队的甲士纷纷身形松动,握着长枪的手隐隐发颤。那为首统领强压心底慌乱,硬着头皮细看令牌纹路,确认是真品无疑后,额头瞬间渗出细密冷汗,倨傲姿态荡然无存。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朴素低调、无仪仗随行的少年,竟持有先帝亲授的肃查令。司马睿权倾朝野,把控朝堂多年,早已无人敢与其抗衡,更无人敢持令巡查清宁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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