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苏挽婉：“……”
赵珩，你这鼻子比狗还灵吧？
她没好气地解释：“回陛下，是奴婢新做的泡菜，正在发酵呢，这味儿正常得很。”
“泡菜？”
赵珩挑着眉，显然也没听过，“又是从哪本古籍上看来的？”他现在对她动不动就提的古籍，满是怀疑。
苏挽婉脸不红心不跳：“民间的法子，民间智慧。”
吃饭的时候，苏挽婉端上几样清爽小菜，还特意摆了一小碟提前用快法子腌好的酸甜萝卜皮。
萝卜皮切得极薄，晶莹剔透，带着淡淡的琥珀色。
赵珩起初挺嫌弃，但在苏挽婉那副看好戏的眼神里，勉强夹了一筷子。
入口是实打实的爽脆，先甜后酸，嚼到最后还有点萝卜本身的微辣，刚好中和了甜腻，吃得人舌尖生津。
赵珩没说话，筷子却又伸了过去。
苏挽婉心里偷着乐：呵，男人，果然是口嫌体正直。
又过了十几天，第一批泡菜总算能开封了。
苏挽婉小心翼翼揭开坛口的封泥，一股浓郁醇厚的酸香立马涌了出来，比发酵时的味道诱人多了。
她夹出几块萝卜、几段豇豆，萝卜变得半透明，豇豆还透着翠绿，都吸足了卤汁的味儿。
她用香油和一点点辣椒油简单拌了拌，先给张嬷嬷和柳才人尝。
张嬷嬷半信半疑地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瞬间瞪圆了：“哎哟！这味儿，酸溜溜脆生生的，真好吃！”
连日来没什么胃口的她，顿时觉得饿了。
柳才人也连连点头：“风味真特别，太开胃了。”
苏挽婉自己尝了尝，味道比预想的还好。
这纯天然发酵的古法泡菜，带着时间沉淀的醇厚酸香，是那些工业制品比不了的。
她心情大好，用精致的白瓷小碟装了几份，让秋月给慈宁宫和养心殿各送一份，美其名曰“新品小菜，请娘娘和陛下尝尝鲜”。
太后那边反馈特别好，老人家就着泡菜多喝了半碗小米粥。
掌事宫女芳若还特意跑了一趟，说太后很喜欢，问能不能常送些过去。
而养心殿那边……高德胜亲自来了。
“苏姑姑，”高德胜满脸堆笑，“陛下吃了那泡菜，说爽口得很，问您……还有没有？另外，陛下说晚膳想吃清淡点，配些清粥小菜就行。”
苏挽婉看着高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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