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出来的不是乳酸菌，是坏菌！”
张嬷嬷和柳才人虽然听不懂什么是“乳酸菌”，但看苏挽婉笑得开心，也跟着乐。
笑完之后，苏挽婉看着自己那几个宝贝泡菜坛子，眼珠一转，又有了新主意。
她精心挑了一坛发酵得最好、味道最醇厚的泡菜老卤，跟宝贝似的分装进几个小巧的白瓷罐里。
“秋月，冬青，来，给你们派个活儿。”
苏挽婉笑眯眯地吩咐，“这罐送给慈宁宫的芳若姑姑，就说这是‘菌母’，用这个当引子，泡菜更容易成，味道也更好。这罐给刘公公送去……这罐，给御膳房相熟的总管送去……”
她这是在搞“菌群外交”呢！
把最核心的老卤分享给关键人物，既卖了人情，又悄悄把自己的影响力扩散出去。
以后这些人吃着她家菌种腌出来的泡菜，总能念着她点好，不是吗？
至于陛下那里……苏挽婉看着最后一罐最满的老卤，心想：这位大老板，可得持续投喂，巩固好这份“胃”上的交情。
她抱着那罐老卤，跟抱着个宝贝武器似的。
“走，嬷嬷，柳姐姐，”
苏挽婉意气风发，“咱们去给陛下的御用泡菜坛子换点核心料！让他也尝尝，什么叫‘菌群’的厉害！”
张嬷嬷和柳才人看着她那狡黠又明亮的笑脸，相视一笑。
跟着这位姑奶奶，日子可不会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