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紧牙关,没让自己呻吟出声,但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视野摇晃、颠倒。她被人抬了起来,天空是铅灰色的,再然后是汽车冰冷的金属顶棚……意识像风中的烛火一样明灭不定。
她想起刚才还在盘算的那些事
斐迪南的安全、的里雅斯特的改革、克劳德的信、帝国的未来……
真可笑。
疼痛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遥远。好像身体的一部分正在脱离控制……
维也纳……美泉宫的圣诞树应该已经装饰好了吧?不知道今年会不会下雪……
伯父……老了……而且病的很严重……他不能再承受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斐迪南……表兄很激进,他肯定会把帝国拉入一场前所未有的欧陆大战中的……怎么办……
还有那些意大利裔孩子……罗西老师……自己承诺过的改革……
黑暗彻底吞噬了最后一点光线和声音……
劳累了这么久……终于要见主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