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能动外,其他部位都不能动的中年男子。
文清晃了晃指间一根细若牛毛的银针:“我用银针封了他几处大穴,省得乱动。放心,一小时后自动解除,不会落下毛病。”
陆队长听完,眉毛挑了挑,冲身后小公安打了个手势:“先把人铐上,送医院,留口气就行。”
两名公安立刻上前,一人拖起胸口冒血、仍在骂骂咧咧的偷袭者,一人扛起被银针定住的老张。
陆队长目光再次落在文清指尖那根细如牛毛的银针上,忍不住再次确认:“文同志,你还懂医?”
文清随手把枪递还给他,语气淡然:“家里老人以前传过几手针灸,只学了点皮毛,救人用不上,制人倒还凑合。”
陆队长“啧”了一声,把枪别回腰间,眼里带着几分佩服:“银针封穴,分毫不差,可不像‘略懂皮毛’啊。”
陆队长又抬眼打量了一下文清,像第一次认识她似的。
“银针封穴、近身夺枪、空手制敌——这可不是皮毛功夫。”他压低嗓音,“文同志,你这一身本事,师承哪位高人?”
文清拍了拍袖口并不存在的灰,神色淡淡:“乡下老人教的保命手艺,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