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不管别人如何做,我是一定要给我家孩子讨个公道的。”
人群里立刻响起嗡嗡的附和声:
“对!不能仗着有警卫就无法无天!”
“这么小就下这么重的狠手,长大了还得了?必须要严加管教,才行。”
纪然见火候到了,抬手往下压了压,声音陡然拔高:"文清,出来!你再不出来,我们可要去师部告你纵容侄子行凶!看师部是护着你,还是护着军区所有孩子!"
"去师部?"院中忽然传来一声冷笑,"用不着那么麻烦。"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文清已经站在院中,身后是站着笔直的文昌。
文清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纪然脸上,声音不高,却带着让在场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的威压: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侄子打了你们家孩子,可有问过你们家孩子,为什么我家侄子不打别人,只打他们几个?”
人群一静,连风都仿佛停了。
纪然嘴角一僵,抢先冷笑道:“哟,文同志这话问得稀奇!打人就是不对的,不管为了何事都不能打架。”
她话音未落,那个被推到最前面、左脸贴着纱布的大宝忽然往后一缩,眼神闪烁,不敢跟文清对视。
文清却把目光落在他脸上:“大宝,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替你说?”
大宝浑身一抖,下意识往母亲身后躲。纪然一把攥住他手腕,暗暗使力,脸上却仍带着笑:“孩子都被打怕了,你还想威胁他?”
文清没理她,只微微侧头:“文昌。”
文昌上前一步:“他们六个,今天放学在校门口堵我,周全说是我姑父抢了他爸爸的副旅长,我姑姑还害的她妈失去了学校的工作,说要给我家点颜色看看,让我们认清谁才是家属院中的老大。”
纪然抢在文昌话音落地前拔高了嗓门:“那也不能打架呀!谁家说理靠拳头?今天你敢动手,明天就敢动刀!这事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