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想,什么关系的没有?可他偏偏就惦记上了那个连话都没说过几句的实习生。
那姑娘也没做什么。
就是每天安安静静地坐在茶水间旁边的工位上,有人来了就站起来,倒水,递过去,笑一下,然后坐回去。她整理资料的时候会把订书钉对齐左上角,距离边缘一厘米。她走路没有声音,像一只猫。
他去茶水间,她也不主动和他搭话,他问她答。
结果就是实习结束后她就拍拍屁股走人。
就他一个人还惦记着,连个微信好友都没有。
从上海飞大理,三个多小时。安迪戴着耳机看财报,樊胜美在旁边翻航空杂志,翻了十几分钟,终于忍不住了。
“安迪。”
“嗯。”
“谭总怎么会看上一个实习生呢?”
安迪是直来直去的性格,买草莓又不能让老谭惦记的人看出来这是一场“安排”。所以她需要一个懂人情世故的人在旁边,帮她看着场面,圆着话。樊胜美做了十几年HR,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见人说人话,最重要的是她嘴巴严。
“我也很好奇,一会见面就知道了。”
浓浓在大理机场的到达口,手里举着一张A4纸,上面用马克笔写着“安迪”两个字。
等待的时候她没有玩手机,目光平静地落在出口的玻璃门上,偶尔扫一眼涌出来的人群,然后又收回去。半小时对她来说什么都不是,她等过更久的东西。
安迪提着一个行李包,樊胜美则是大包小包完全是来度假的样子。
她们走出去,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女孩。
不是因为她举着牌子,而是因为她站在那里,就像那个空间里唯一有重心的东西。
浓颜系的美人是攻击型的。她走进一个房间,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被吸过去,但同时也会有人感到压迫或自惭形秽,或本能地想比较。
但她是那种清纯的美,看到她,不会觉得被比下去了,不会觉得有压力,会觉得——舒服。
然后会想再看一眼,再看一眼。然后会发现,不知不觉中看了她很久。
这种漂亮不声张,但持久。不锋利,但深入人心。
小姑娘一身白色亚麻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下面是一条藏蓝色的阔腿裤,脚上一双干净的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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