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喉咙里的声音拼命压住了,脸上的表情也在控制,就是不想让他看出半分破绽,不能让他觉得这件事是好玩的。那她以后在这座岛上,恐怕就真的别想有安生日子过了。
阿尔曼皮糙肉厚,对疼痛的忍受力比较好。有点疼,他也是微微绷紧了腹肌,老老实实地躺在那儿盯着她。
后半夜,外面的雷暴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连绵的雨声。
浓浓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睡着了。
阿尔曼在黑暗中还睁着眼,听着她逐渐变得绵长平稳的呼吸。他像是对待什么新奇玩具一样,伸出大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后背。摸完上面,发现下面冷;等摸完下面,又发现上面冷。
人类真的太难养了。
他决定帮她。刚才看她操作了那么久,他学了好久,现在觉得自己也会了。
“嗯?”
阿尔曼在黑暗中疑惑地歪了歪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微的拟音。
这次,他感觉有点不一样。他的脑袋有点痒,长头发的那里,麻麻的。
就在他快要发现奥妙的时候,怀里的人哼了一声好像要醒,他赶紧安静下来,不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