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上等品相的灰狗子皮,拿到供销社,少说能卖到五块钱!
更关键的是,灰狗子的肉极香。
剥了皮掏了内脏,拿铁签子穿上,放在炭火上撒点粗盐一烤,油脂直冒。
烤熟了嘎嘣脆,鸡肉味!
晚晚那小丫头最馋这口,每次都能吃得满脸是油。
顺着林子又往前趟了十几里地,爬犁上已经堆了二十几只灰狗子。
日头不知不觉已经偏西了。
林子里的光线暗得极快,风也跟着紧了起来,吹在树皮上发出“呜呜”的怪响。
眼瞅着天就要彻底黑透。
李向阳站在爬犁上,四下张望了一圈。
周围全是山坡和茂密的白桦林,四面透风,连个能挡风避雪的大石头都找不着,不是个扎营过夜的好地方。
他转过头,对着正在往手里哈气的李向涛说道:
“小涛,天黑了,这附近没地儿落脚。咱们不往前走了,退回去!直接回中午歇脚的那个山壁!”
“嗯。”李向涛应了一声。
李向阳走到前面,拍了拍二蛋的长脸,伸手扯住笼头:“二蛋,返程!带路,回咱们中午待的那个山壁去!”
老话说得好,老马识途。
二蛋的认路能力不比马差。
只要是它踩过一次的雪地,周围的气味、地势的起伏,就跟刻在脑子里一样。
就好像后世打游戏,只要走过一遍,那一整块地图在它脑子里点亮了。
二蛋听到指令,打了个响鼻,脑袋一甩。
拉着车,在雪地里原地转了个大弯,顺着来时留下的那两条爬犁沟,撒开蹄子就往回小跑起来。
等兄弟俩回到中午宿营的那个天然凹陷的山壁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这个时候再往家赶,不合适。
李向阳决定,就在这过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