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们没救了。”
江离说的很明确,他们确实没救了。
江离这话一出口,满屋子的人脸色都变了。
“江公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塔拉姆·善颤声问道。
他和江离关系虽然算不上多好,可算不上差。
“你们看不到吗?”
“你们十八氏,早就被人种下了禁制。”
“什么禁制?我们身上有什么禁制?”有人惊呼一声。
“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
“没感觉啊。”
“你们当然感觉不到,因为那东西在你们脑子里。”
江离叹了口气说道:“还看不懂吗?”
“十八氏的祖脉,每一脉只出了一个人,可你们诺大的氏族,却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若不是他杀了无名氏。
这些人恐怕要在一个念头之间,就成为了祭品。
江离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你们不是旁系,你们是祭品。”
“是你们祖脉养的祭品。”
塔拉姆·善最先反应过来,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难怪。
难怪刹那一脉从来不让他们进祖地。
难怪刹那一脉失踪三年,他们连找都不敢找。
难怪祖脉的人出现,他们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从一开始,他们就不是族人,是养料。
“那我们怎么办?”终于有人问出了这个问题。
江离看着他,没说话。
“祖脉要献祭,婆多索门要信仰之力。”江离缓缓开口,“这两件事,其实是同一件事。”
“什么,什么意思?”
当祖脉的这些人出来之后,江离也终于明白,这些禁制的作用,还有他们要做什么了。
“婆多索门要离开圣城,需要大量的信仰之力。你们十八氏,就是他们圈养的信仰之源。你们的血脉禁制,连接着婆多索门的法阵。”
“也就是说,屠杀你们的不是祖脉,是婆多索门。祖脉那些人,不过是在执行命令。”
“婆多索门等不及了。百年一次的法会开了,信仰之力被人截了,他们被困在圣城里出不来。所以他们要用更极端的方式,一次性榨干你们所有人。”
话说到这个份上,傻子都明白了。
“那江公子救我们,一定有办法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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