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到三十天,整个庐江就要插上他的旗子!”
“我养六万头驴,他赶着走也得累断腿!”
“纪灵误我!纪灵误我啊!”
满朝文武垂首噤声,连衣角都不敢抖一下。
阎象静立阶下,目光低垂,心底一声轻叹。
早先他就力劝提防刘备,尤其要盯死那个云凡。
可袁术只当耳旁风,笑说“织席的还能翻出浪来?”
他踏前半步,声音沉稳:“陛下,云凡设局,南线已溃。庐江……怕是守不住了。”
“不如弃南保北,把力气全用在曹操和吕布身上!”
“什么?!”
袁术猛地抬头,眼珠几乎凸出:“刘备就放任不管?”
阎象苦笑摇头:“主公,并非不想管,是真管不了!”
“寿春城里只剩三四万人,其余十几万精锐,全卡在北方跟曹、吕死磕!”
“那云凡诡计迭出,若再调兵南下,咱们这点人马,怕连他影子都摸不着。”
“倒不如攥紧拳头,死守寿春!”
“云凡!云凡!”
袁术牙齿咬得咯咯响,手指攥得发白:“这人到底打哪冒出来的?”
“竟能连破我两路主力?!”
袁涣跨步出列,拱手道:“陛下,此人原是山中隐士,去年被刘备亲自登门请出,当场拜为军师。”
“江东诸郡,就是他一手替刘备打下来的。这几个月,九江、庐江到处都在传——云凡布一策,必中;设一计,必成!”
“自打刘备进了江东,逢战必捷,未尝折一阵!”
袁术眉头拧成疙瘩:“这般人物,我怎从未听闻?”
阎象轻轻摇头:“去年臣就禀过——刘备得此奇才,必成心腹大患。”
袁术一怔,脑中闪过旧事,果然有这么一遭。
那时他正忙着称帝受贺,压根没把流亡的刘备当盘菜。
谁能料到,才半年光景,那卖草鞋的竟扎下了铁桶江山!
他猛拍案几,震得砚台跳起:“一个编席子、卖草鞋的穷汉,凭什么拢住这等神机之士?!”
话音未落,眼锋一凛:“诸位,此人……可愿为我所用?”
杨弘当即趋前:“陛下!连刘备那般寒微之人都能收他入幕,您贵为袁氏嫡脉,又已登极称尊,招揽他,岂非水到渠成?”
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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