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心头微凛——此人竟能混入长沙腹地,又悄然赢得守军信任,岂止胆识过人?分明是智勇双绝!
云凡见二人推让不休,笑着摆手:
“何必争功?你们用的是计,可换来的却是将士们活命的机会——这一仗,少折损多少儿郎啊!”
“速将黄忠父子押上来,待我军整肃完毕,论功行赏,自有定夺!”
魏延上前半步,抱拳躬身:
“都督,末将斗胆,恳请一事。”
云凡笑意未减:
“文长但说无妨。”
魏延略一迟疑,声音沉了几分:
“黄老将军乃当世猛将,虽暂附刘表,却久被闲置,郁郁难展。”
“若他执意不降……还望都督容他一条生路。”
云凡抬手一挥,斩钉截铁:
“便是你不提,我也舍不得动这位老英雄!这般忠勇之士,谁忍加害?”
见魏延为敌将求情,云凡心中暗赞——此人既有胆略,又重情义,堪为心腹臂膀。
片刻之后,黄忠父子被押进厅中。
黄叙面色惨白,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唇色发青,呼吸急促,似遭重疾侵袭。
黄忠一进门便双膝跪地,老泪纵横,嘶声道:
“都督明鉴!忠罪该万死,甘愿伏诛!”
“只求饶过犬子一命——他这是旧疾复发,撑不住了啊!”
云凡心头一紧,脱口喝道:
“快松绑!快!”
他清楚记得,黄叙本就体弱早夭,若真折在此处,非但伤及忠臣之心,更恐动摇军中人心。
赵云与魏延亦是神色骤变,抢步上前,三两下扯开绳索。
黄叙刚一脱缚,便软倒在地,抖得愈发厉害,脸色由白转青,牙关咯咯作响。
黄忠扑过去一把抱住儿子,肩膀剧烈耸动,泣不成声:
“叙儿……叙儿别吓爹啊!”
云凡快步上前,沉声问:
“黄老将军,令郎究竟患的什么症候?”
黄忠已失往日刚硬,声音哽咽:
“小儿幼时染了风寒,落下病根,身子骨一直虚得很……”
“今日惊惧交加,寒邪骤发,这才……这才撑不住了!”
云凡立即转身吩咐:
“伯道,速去请樊先生!”
樊阿,华佗亲授弟子,随军行医多年,此刻正驻在军营后帐。
不多时,郝昭引着樊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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