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善守,更难得一身忠骨、两袖清风!
后来降曹,镇守江夏数十载,敌国闻其名而不敢窥境。这般人物,岂容旁落?
不多时,云凡踏至江畔。
只见文聘独坐礁石,面朝浊浪,背影萧索。
云凡走近,含笑开口:“文将军何故独对寒江?”
文聘浑身一颤,霍然起身,垂首抱拳,声带哽咽:
“聘失州土、丧师旅,罪不容赦,愧不敢见都督!”
云凡凝望他片刻,目光灼灼:“将军赤胆忠肝,凡深敬之!”
“然刘表非明主,将军岂能困于旧义,误了大节?”
“愿否随我共图汉室中兴?”
文聘咬唇不语,半晌方道:“刘表虽庸,却曾拔我于微末……聘不忍背恩。”
云凡拱手正色:“将军高义,凡不敢逼。可今刘皇叔举义旗、定荆益,讨逆非为私仇,实为拨乱!”
“若刘表执意拒王师于外,战阵无眼,纵皇叔不欲加害,刀锋之下,岂容他全身而退?”
“将军若真念旧恩,何不先入我营?待战局分明,反可护其周全!”
“胜败本属常事,可汉家疆土未失寸尺,将军所守者,从来不是刘氏一姓,而是万里河山!”
“再者——刘表身为宗室,竟僭越郊祀,妄行天子之礼;拥甲十万,近在许都咫尺,却闭门高卧,坐视天子蒙尘!此等背德弃义之徒,焉配将军以命相酬?”
文聘静立良久,江风拂面,忽长长一叹:“都督不但韬略冠绝,唇舌亦如利剑破甲!”
“罢了……败军之将文聘,愿效驱驰!”
云凡大喜,伸手挽住他臂膀,笑声爽朗:“将军弃暗投明,方显真忠义!”
身后赵云与徐庶相视而笑,眼中俱是钦服。
这已是第二个被云凡三言两语说动的刘表旧将!
眼下黄忠、文聘尽皆来附,刘表麾下,还有谁能与之比肩?
庞统立在一旁,默然无语,心中却已翻江倒海。
他自负经天纬地之才,可独当一面;可真正能聚豪杰、揽英杰、令人心折神服者,唯云凡一人耳!
怪不得刘备视若股肱,委以全权!
这般人物若不用之极致,真是天地不容!
云凡环顾眼前:文聘肃立如松,魏延按剑而立,徐庶捻须含笑,庞统垂眸敛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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