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甚曹贼!”
伏完听完,如遭雷击,僵立原地。
万没料到,一场寻常朝议,竟被云凡悄然织成罗网?
若真如陛下所断,此刻大局,恐怕早已无可挽回!
他冷汗涔涔,脱口而出:
“陛下,眼下该如何是好?”
“不如将云凡的图谋公之于朝野?”
刘协双目含泪,缓缓摇头:
“晚了啊……”
“罪在朕躬!”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国丈说得不错——云凡与刘备,出身寒微,行事自有其道。”
“若朕再不收回成命,怕是不出三日,刘备便会挥师入京,废帝另立!”
“这……唉……”
伏完深深一揖,垂首不语。
“陛下宽心,臣这条命,今日就豁出去了,绝不能叫这两个逆贼得手!”
刘协攥紧伏完的手,泪如雨下:
“普天之下,唯国丈是真忠臣、真义士啊!”
“有国丈在侧,朕才不至于被他们挟制!”
伏完牙关一咬,低声道:
“陛下,既已至此,不如索性咬死不改口——臣倒要看看,刘备他敢不敢当真动手!”
刘协脸色骤变,连连摇头:
“万万不可!错已铸成,若再抵赖,岂非授人以柄?他手下正愁没理由‘清君侧’呢!”
伏完心头一震,“清君侧”三字如冰锥刺耳!
当年刘协下诏清君侧,董承借机发难,许昌险些大乱,曹操损兵折将;
后来曹操反手便以同一罪名,血洗董承一党,尽诛朝中旧臣。
如今陛下手中无一兵一卒,再提这三个字,刀锋所向,便是他们这些尚存气节的汉室老臣!
伏完身子猛地一晃,扑通跪倒,额头触地:
“陛下,臣该死!竟让陛下刚离虎穴,又陷狼群!”
“请陛下重重治罪!”
刘协闻言,泪如决堤:
“国丈何罪之有!”
话未说完,已与伏完抱头痛哭。
君臣哀泣良久,宫外催诏之声却愈发急促。刘协心中一片死灰。
本以为投奔刘备,尚可重振纲常、再续汉祚;
谁知此人野心之炽,竟不逊曹操分毫!
更可怕的是,他帐下还藏着个云凡——比当年李儒更阴沉、更缜密!
李儒在时,少帝刘辩被废、赐毒酒而亡;
如今云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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