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黄忠——自敌右翼撕开口子,直扑中军大纛!”
“命关羽、张飞——变阵为长蛇,左右盘旋,断其筋骨!”
一道道号令如风过林梢,二十万将士应声而动,进退如臂使指。此时云凡统帅之能,早已跃过百点之限。
这般运筹帷幄、调度如神的本事,放眼当世,再无第二人。
待夏侯惇与诸谋士惊觉不妙,全军早已被云凡部死死咬住,脱身不得。
与此同时,马超与庞德率精骑斜刺里杀入胡骑flank,刀光过处,人仰马翻,尸横遍野。
全线崩坏之势已成,夏侯惇攥紧令旗,嘶声怒吼:
“鸣金!全军撤回!”
可那铜锣一响,反倒催得溃兵如决堤之水,奔逃更烈。
贾诩立于巢车顶端,俯视满目狼藉,唇角微扬,竟浮起一抹释然笑意。
此役之后,曹军最后一点家底,算是彻底砸进泥里了。
主阵既溃,其余各路,还能硬撑几时?
这一场大战,终归落下了帷幕。
邺城城门洞开,溃卒如蚁群般涌入,城内车马争道,哭喊震天,烟火弥漫。
云凡一战歼灭夏侯惇主力,生擒敌军十余万,旋即挥师攻城。
兵锋所至,坚城如纸。不到半日,邺城告破。
云凡在甲士簇拥之下,缓步入城。
踏过冷清街巷,走过旧日熟路,他驻足良久,轻声道:
“路还是这条路,人却一个都不在了。”
他转头望向陆议,笑问:
“伯言,还记得咱们头一回来邺城?”
陆议立即躬身答道:
“回丞相,议记得清楚——当年丞相率我等北上筹粮,才得以初入此城。”
云凡望着眼前这个二十四岁的青年,忽觉心头一空。
昔年北上时,陆议才十五,知礼却不拘谨,言语间常带少年热气,与自己亲近如家人。
如今虽仍恭谨守礼,可一举一动皆有分寸,眉宇之间,已隐隐透出几分不敢逾越的敬畏。
他忽然尝到一丝孤寒滋味。
那时位卑言轻,粗茶淡饭,却能与众人围炉夜话,笑骂无忌;
如今一句话出口,便有人连夜推敲深意;
一个眼神扫过,底下已是屏息揣度、伏案记档。
尤其此番覆灭曹操之后,这感觉愈发真切——
再没人敢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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