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偏要尝尝罚酒烫不烫嘴。
他猛一拨马头,用鲜卑语厉喝:“长生天在上!这群汉狗辱我鲜卑,罪该万死!给我——夺城!”
“杀——!”
“杀——!”
“杀——!”
十万铁蹄齐踏地面,声如闷雷。
但宇文昊申并未傻到驱骑兵硬撞城墙。他挥手一指,数百辆攻城梯、撞车、云梯车轰隆推进,步卒扛着湿牛皮盾,弓手张弓搭箭,掩护前行。
可就在前锋刚抵护城河畔时,郝昭瞳孔骤缩——
左翼山坳后,竟缓缓推出十几架投石机!木架粗壮,皮兜饱满,石弹堆如小丘。
高柔失声:“这……鲜卑人哪来的投石机?!”
“轰——!”
一块百斤巨石破空而来,砸在东段女墙上,碎石崩溅,两名楚军当场被掀下城头。
又是一弹,正中箭楼梁柱,木屑纷飞,整座楼晃了三晃。
郝昭抬手抹去溅到脸上的灰,盯着那缓缓转动的投石机,良久,缓缓吐出一句:
“最怕的事,还是来了。”
这些年,那些盘踞塞北的鲜卑部族,从中原汉家手里悄悄学去了不少精巧营生。
譬如眼前这架架投石车,明眼人一看便知——全是照着汉人图纸依样画葫芦,连轮轴尺寸、绞索韧度都抄得一丝不苟。
宇文昊申立在阵前,眯眼望着城下新列的器械,嘴角一翘,眉梢扬起几分得意。
哼,你们汉人不是总说“胡人只懂骑马射箭”么?
如今倒好,铁臂横张、巨石腾空,用你们自家琢磨出来的家伙打你们自己,痛快不痛快?
可老话讲得透亮:仿得再像,终归是影子,照不见日头。
话音未落,郝昭已抬手一挥——城楼垛口后,数十架高耸的霹雳车齐刷刷掀开遮布,木架森然,牛筋绷紧,弹兜里压着碗口大的青石。
那是他抵晋阳不过三日,召集匠户、征调民夫、通宵赶制出来的硬货。
“轰!轰!轰!”
石雨倾泻而下。
城下顿时人仰马翻,车轮碎裂声、骨肉闷响声、战马哀嘶声混作一团。刚还耀武扬威的攻城队伍,眨眼间就塌了一大片。
宇文昊申脸色霎时铁青,额角青筋直跳。
——怎会如此?!
——还有比这更狠的?!
正愣神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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