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将军放心!我……我绝不敢!”
话出口才觉嗓音发虚,赶紧又补了句:“再不敢了,真不敢了……”
庞德鼻腔里轻哼一声,算是应下:“行了,这儿没你事了。老实蹲着,少抬头。”
说完,他朝马岱颔首示意,语气干脆:“若无差错,即刻遣人飞报前线——贵霜主力已在西南溃散,八万兵马折戟,克纳尔本人束手就擒。让那边也松口气,知道这一仗,咱们赢定了。”
他说话时下颌微扬,眉宇舒展,嘴角虽未大笑,可那股子笃定与锋锐,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不是吹嘘,更非侥幸——他们确确实实,在野战中把贵霜铁骑正面凿穿了。胜得硬气,自然挺得起腰杆。
马岱抱拳领命,转身便去寻传令兵。不多时,捷报已如离弦之箭,直奔北线而去。
张苞与关平正率军凯旋,刚在克里木汗帐前扎稳营盘,手中攥着的,正是被俘的克里木大汗多尔泰。
多尔泰此刻软禁于原汗王帐内,手脚未缚,可帐外甲士环列,弓弦常绷,连帐门垂帘掀开几寸,都有人盯着。
他不知二人来意,只将背脊靠在狼皮垫上,目光斜斜扫来,唇角抿着,眼底一片冷淡,甚至带点不屑——败军之将,见胜者何须假颜色?
张苞与关平却都不恼。两人对视一眼,嘴角各自一翘,笑意未达眼底,却已有了三分意味。
张苞往前踱了两步,在距多尔泰三步远的地方站定,靴尖轻点毡毯:“大汗先前挥师南下,刀锋直指我大楚腹地,敢问一句——背后撑腰的,可是贵霜?”
他语气平缓,像随口闲聊,可字字落地有声:“如今不必藏着掖着了。您说,是不是?”
多尔泰沉默片刻,终于颔首:“不错。贵霜兵强,象阵如山,铁骑似潮。你们大楚能守得住,未必挡得住他们。”
话音刚落,张苞突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震得帐顶悬着的铜铃嗡嗡作响,他笑得肩膀直颤,扶着腰才没弯下身去。
多尔泰眉头一皱:“你笑什么?”
“笑你啊。”张苞收住笑,目光如刀,直刺过去:“笑你只见沙丘,不见昆仑。贵霜无敌?呵——就在十日前,西南战场,八万贵霜精锐被我军击溃,象兵踩塌自家阵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