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骧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极为做作的诧异之色。
“可姚獠首为何要这么做?我记得獠首可没有向历城大蛮禀报过此事吧?啧啧啧……”符骧脸上的笑意在那时变得愈发浓郁:“那这事可就有意思了,瞒着大蛮私派士卒接触叛军,姚獠首难道是要……”
符骧的话说道这处,姚广等人顿时脸色骤变。
他们是清楚自己这些人在蚩辽王庭中的地位的,有的是人想要除掉他们,以破坏国师大人推行的新政,正因为明白这一点,所以自从上任以来的每一步,姚广都走得小心翼翼,唯恐被抓住半点纰漏。
这种罪责一旦被上报到了王庭,哪怕其本身漏洞百出,但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他们注定会百口莫辩,死无葬身之地。
姚广的双拳紧握,脸色阴沉到了极致,但却不得不将这份苦楚吞咽下去。
“符獠首误会了,我……我对此事并不知晓,只是觉得蹊跷,故而一问。”他压低了声音这样说道。
而这话一出,身后那些与他同样出身灵阳府的士卒们纷纷神情错愕,但又很快明白了其中缘由,亦是满脸愤懑的低下了头。
“这就对了嘛,我就说姚獠首这般忠心王庭之人,怎么可能与这二人一般,做出吃里扒外的事情。”那符骧却显然很满意姚广的表现,他的脸上再次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说罢此言后,他朝前一步,来到了姚广的身侧,贴近其耳畔再次言道:“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这二人无论怎么说,总归是姚獠首的人,依照蚩辽律,他们的家眷该怎么处理,想来姚獠首比我清楚,接下来的事那就交给姚獠首了。”
姚广的脸色在那时瞬息变得苍白无比。
蚩辽律法严苛,对夏人更是如此,连坐之罪更是施行多年。
周山、秦越二人谋反,其家中老幼自然难逃一死。
而他,身为二人长官,明知其是蒙冤受难,不仅没有为他们洗脱冤屈,如今更是要沦为帮凶,被指派去杀害二人的家眷。
即便他手下这些士卒知道他也是迫不得已,但如果连这样为他忠心办事之人,他都保不住,于此之后又有谁还愿意为他卖命呢?
符骧此举,无异于诛心。
姚广能明显的感觉到,此刻身后众人看向他的目光中,是带着何等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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