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镇大人!前边就是安阳城最好的酒楼了,小的打听过了,酒楼旁的俏儿楼近来新到了两位花魁,都是才满十六的雏,我已经先给大人定下了,晚些时候就派人送到大人屋中。”午时刚过,一辆马车就晃晃悠悠的穿过了岳阳城最繁华的街道。
一位中年男子,正亦步亦趋的跟在马车旁,满脸谄媚的透过车窗朝着马车中言道。
车窗的幔布在那时被轻轻拉开,露出一张俊美中带着几分邪气的脸。
他四下看了看,神情警觉:“你确定没有那贱人的探子跟着?”
中年男子拍了拍胸脯,保证道:“千镇大人放心,此番南巡被就是密事,桑弭公主哪能这么快知晓,等她察觉到千镇大人不在王庭,再派人来追,起码也得是两日之后的事情了,大人改办的事不也早就办完了。”
“而且这一路上我都打点过,都是信得过的人,断不会与公主那边透露消息。”
中年男子说着,还一脸猥琐猥琐的朝着那蚩辽少年笑了笑。
“要不怎么说,整个尘髓部的家奴里,我最器重你呢,你办事就是让人放心。”那蚩辽少年也面露笑意,毫不吝惜对中年男人的溢美之词。
中年男人闻言一脸的受宠若惊,赶忙低头言道:“为千镇大人分忧是小的分内之事。”
“虽然暂时无忧,但小心驶得万年船,从现在起,你也莫叫我千镇大人,我在家中排行老四,你就唤我四郎吧。”少年这般言道。
那中年男子闻言,身子明显一颤,神情激动:“小的惶恐。”
“大人贵为尘髓部的王裔,又是王庭公主未来的叶护,小的不过是夏地贱民,如何当得起这般厚爱。”
“岂不是越了主仆之分,乱了尊卑之仪……”
“什么主仆之分?尊卑之仪?岳叔在我家中做事已有三十余年,是自小看着我长大的,在我心中岳叔就是我的亲叔叔,称呼完颜宣一声四郎,有什么不可的?莫不是岳叔瞧不起我?”蚩辽少年却是眉头一挑这般问道。
中年男人听到这番话,脸上已然是泪涕纵横:“四郎如此待我,岳满渠当效死以报。”
“好啦,岳叔也不要哭哭啼啼,好不容易摆脱桑弭那贱人,你我当纵情享乐,莫让旁人看了笑话。”完颜宣在那时一脸温柔笑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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