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姗姗嘴巴一瘪，眼泪就掉了下来，她指着一个方向：
“呜呜呜呜，言哥，是她！”
裴言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对上了一双眼睛。
肖谣正安安静静地坐在警局的角落里，背脊笔直，身段利落，面上没什么表情。
看到她无恙，裴言的第一反应是松了口气。
刚刚警察给他打电话，只听清了“肖谣”的名字，他就急急忙忙往这边赶来，具体的事情并没有听清楚。
姜姗姗还在哭诉：“我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惹到她了，白天在那么多人面前甩了我一个耳光还不够，竟然又找到我，对我下了死手！”
肖谣的视线看了过来。
裴言眉头皱得更深：“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谣谣怎么可能把你伤得这么重。”
闻言，肖谣有些意外。
姜姗姗整个人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言哥，你、你不相信我？你的意思是，我在撒谎？”
裴言扶住她，“姗姗，你先冷静一点……”
姜姗姗根本冷静不了，哭道：“不是她打的，还能是谁打的？难道我还能把自己打成这个样子吗？”
裴言看向了警察。
警察走过来，道：“事发之地是监控死角，但有路过的目击证人表示，这位小姐并没有动手打她。”
肖谣轻轻挑了挑眉。
这得多亏了姜姗姗，竟然能在如此繁华的地带，还能找出监控死角，也算是有点本事。
只是那个目击证人，她有些意外。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说谎帮她。
姜姗姗闻言，气得胸口痛：
“你们警察都是吃干饭的？我被人打成这样，你们连个监控都找不到？”
她已经失去理智了：“什么目击证人？他们是一伙的！你连这都看不出来吗？你是不是想包庇他们？”
警察生气道：“这位小姐，请你注意你的言行！”
裴言拉住了姜姗姗，“好了，姗姗，你受伤了，我先送你去医院，别的之后再说。”
姜姗姗哭得不成样子：“言哥，你信不信我？你说，你到底是相信我，还是相信肖谣？”
裴言看向了肖谣。
从始至终，她都神情淡淡，像是个局外人一般。
也没正眼看过他。
裴言垂下眸，安抚道：“当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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