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砰砰作响——
"杜大人明鉴!草民不光要告这位五夫人,草民还要告镇北王府的三少夫人!就是三少夫人拿着一堆不知从哪里编造出来的东西,硬说草民走私军粮、资敌叛国!说谁不签字认购,这些东西就送到朝廷,以叛国罪论处,满门流放!大人!草民不过是个做粮食买卖的商贩,哪敢跟镇北王府斗?不签就是死路一条啊!"
堂内十几个中小商贾纷纷附和。
"是啊大人!我们就是普通做买卖的人!镇北王府的三少夫人带着镇北军的人往那一站,我们谁敢说半个不字?谁敢不从?"
"王府要我们买,我们就得买!不买就是通敌叛国!我们一介商贩,上哪儿去喊冤去?"
客座上,高福依旧闭着眼,手里的紫檀佛珠不紧不慢地转着。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一切都照他预料的进行着。
吴安垂手侍立在他身后,目光低垂,从头到尾不曾开口。
他们什么都没做。
但他们坐在那里。
这本身,就是商贾们敢在镇北王府的地盘上张嘴叫板的最大底气。
杜白惊堂木一拍,堂内顿时安静下来。
他目光冷冷地扫过堂下那些哭嚎的商贾,声音沉得像砸石头——
"钱百万!你说王府伪造罪证威胁你们。公堂之上讲究的是真凭实据——你有证据吗?"
杜白顿了一拍,语气骤然加重——
"本官提醒你们一句。诬陷朝廷敕命夫人,可是重罪!你们要想清楚了再开口!"
钱百万浑身一颤,但咬了咬牙,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
"大人!草民有人证!"
杜白眉头一挑:"传!"
片刻之后,一个身穿灰布棉袍的中年男人被两名差役领了进来。
他一进大堂,还没等差役松手,就挣脱开来,扑通一声跪倒在杜白面前,以头抢地,嚎啕大哭——
"杜大人!杜大人您要替小人做主啊!"
温如玉的目光微微一凝。
趴在地上的那人,正是钱百万的总管事——李四。
杜白盯着李四,沉声道:"堂下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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