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以及一丝淡淡的、属于正厅地龙里沉香木的余味。暖暖的,沉沉的,瞬间驱散了透骨的严寒。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条柔软的毛边,右手缓缓抬起,将它紧紧攥在手心里。
然后,她转过身。迎着最猛烈的风口,朝着祖母院子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风雪里,稳稳当当。
远处,祖母院子里的灯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