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上的赤金护甲,眼底划过一抹残忍的笑意:"那静思偏殿是个活冰窖,她们受不住也是正常。门锁上了反而更好,插翅难飞,本宫倒要看看,那几个贱皮子的骨头能硬到什么时候!"
"娘娘说的是。"芳嬷嬷咽了口唾沫,似是觉得纳罕,又补了一句:"不过说来也怪,老奴派去的人隔着门缝瞧了,那几位夫人被锁在里头,既没有哭闹,也没有求饶,坐下便开始抄《女诫》了。尤其是那柳含烟,骨头硬得很,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萧少夫人和赵家少夫人虽瞧着娇弱些,竟也是咬牙硬挺着,连半句软话都没说。"
惠妃冷笑一声,抬手扶了扶鬓边散落的乌发,语气里透着几分不屑:"柳含烟那是宗师境的高手,一身内力护体,寻常严寒对她而言不过如坐春风。她硬气,倒也有硬气的本钱,不足为奇。至于那赵氏……"她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不过是条替人出头的莽狗,无关紧要,随她去。"
说到这里,惠妃拨弄护甲的手微一顿,眼底浮起一丝意外与阴冷。
"倒是那萧灵儿……"她声音低了几分,像是在细咂摸着什么,"一个自幼在北境苦寒之地养大的娇弱丫头,既无武功傍身,又抱病在身,竟也能在那活冰窖里一声不吭地硬挺着?"
她从铜镜里斜睨芳嬷嬷一眼,唇角慢慢勾起一抹森寒的弧度,声音轻飘的:"不过也好。骨头越硬,折起来才越有声响。本宫倒要看看,萧灵儿这副嫩骨头,究竟能硬过那偏殿里的寒气几时。"
她收回目光,吩咐道:"去,让人悄悄绕到偏殿后头,把朝北的那几扇窗户纸,再捅破些。别捅得太明显,就说是年久失修被夜风刮破的。让那风再灌得猛些,好给她们提神。这深宫里头,最会熬人的,从来不是刀子,是一点一点往骨头缝里钻的冷。"
芳嬷连忙磕头:"老奴明白,这就去办。"
"把本宫那支红珊瑚步摇拿出来,明日要戴。"惠妃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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