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群穷骨头,也配让你镇北军少帅亲自来讨债?”陈长泰犹如厉鬼般盯着萧尘,恶狠狠地骂道:
“早知道你会拿他们当借口来找本官的麻烦,本官当初就该直接把他们剁碎了喂狗!既然萧少帅觉得你能替他们报仇,那你就来啊!本官倒要看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骤然在阴暗的死牢中炸响,硬生生打断了陈长泰的癫狂叫嚣。
只见卢平一步跨上前,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抽在陈长泰那张浮肿的脸上,直打得他嘴角鲜血飞溅。卢平指着他的鼻子,声色俱厉地怒喝道:
“放肆!死到临头,在少帅面前也敢如此大放厥词?!”
陈长泰被打得眼冒金星,跌在烂草堆里。
卢平正欲再补上几脚继续痛骂,却见萧尘微微抬了抬手,于是将扬起的手顺势放下,恭恭敬敬地退到了一旁。
面对陈长泰方才那番自以为是的疯狂挑衅,萧尘自始至终都没有半点情绪起伏。他的眼神里没有被激怒的火气,只有一种看死物般的极度漠然。
萧尘直接无视了烂草堆里的陈长泰,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他径直偏过头,看向了一旁的北煜寒。
“煜寒。”萧尘语气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属下在。”北煜寒无声地踏出一步,周身煞气翻涌。
“陈大人既然如此自以为是,那本帅也懒得跟他废话了。”
萧尘掸了掸衣袖,连余光都没再给陈长泰,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周大壮他们受过什么刑,挨过什么罪,你今夜就分毫不差地给他受一遍。”
“断他四肢,穿他琵琶骨,最后,把他那条自作聪明的舌头,也给我割下来。”
萧尘顿了顿,声音透着刺骨的寒意:
“手脚放仔细些,别让他死得太痛快。”
“属下遵命!”
北煜寒眼神一沉,犹如一尊煞神般大步上前。
直到此时,烂草堆里的陈长泰才猛地打了个寒颤。
他本以为萧尘拿那群老兵当借口,被戳穿后定会恼怒掩饰;可直到那刺骨的杀意逼到眼前,他才惊悚地意识到——萧尘根本不是在找借口!这个疯子真的要用最残忍的极刑,来替那群底层军卒讨血债!
眼见北煜寒即将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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