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受惊,是臣与内子之过。方才情景,臣虽未亲见,但内子性子良善,见稚子遇险,挺身相护乃是本性所致,绝非有意惊扰凤驾。若有冲撞之处,皆因情急,万望公主海涵。”
说罢,他侧过身,抬起另一只手,他的指尖不经意般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温热的触感,目光落在她脸上时,满是毫不掩饰的疼惜与担忧,低声问:“怎得脸这么凉?是不是吓着了?”
沈清晏看着他的动作,也明白了意思,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握着手,配合地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我没事。”
两人之间流淌的那种自然而然的亲昵,以及陆砚卿快要溢出来的珍视,让旁观的人群中传来低低的议论,多是感叹陆侍郎夫妇感情甚笃,陆少夫人心善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