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宿傩抱紧神宿,脸色难看得吓人,声音却很尽量地柔和下来:“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神宿:“……嗯,我都听你的。”
宿傩:“不用都听我的,但是也不能都不听……算了,先解决这里的事情吧……”
“我把咒物销毁,你专心改造他们的大脑结构,好不好?”
神宿:“好。”
青年敛着眉眼,对男人忽然爆发又忽然收敛的情绪洪流,有点反应不及的失措。
果然——还是不开心了。
就不该提到这些东西的。
反正枷锁只在他的身上,没人知道才是最好的……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