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越发惨白。
长公主对他确实有恩,这是不争的事实。可他也回报了长公主的厚爱,于政务上勤勤恳恳,为百姓做了许多实事,没有辜负她的信任。
他从一个小吏,一步步爬到侍郎的位子,付出了很多。长公主的助力固然有用,但更多的是他自己拼出来的政绩。
他好不容易坐上了侍郎的位子,怎能功亏一篑!
“我忠的是君,不是长公主!”他替自己辩解道。“长公主是给了我报效朝廷的机会,但除此以外,她没有给过我任何帮助!”
“侍郎的位子,是我兢兢业业付出后应得的,与长公主何干?!”
“呵!”银翘被他的话气笑了。“还真看得起你自己!若没有长公主替你说话,你以为那些官员会给你好脸色?三品侍郎的位子,多的是世家门阀的子弟想要,凭什么给你?”
“当了几天侍郎,还真把自个儿当个人物了!”在银翘眼里,他什么都不是。
邓世英一向自负,听到这些否定的话语,一张脸气得通红。
“住口!你一个丫头片子,懂什么!”他梗着脖子,据理力争。“若非你们故意设局陷害,我已经是吏部尚书了!我是陛下信任的臣子,这一切都是我自己争取来的!”
银翘没给他脸,用剑鞘毫不留情地戳了戳他的伤口。“哦,是嘛!你若真有本事,又怎么会被轻易发落?看来,你在那位的眼里也没多重要!”
一个侍郎,说流放就流放了,足以说明问题。
果然,下一刻,邓世英就如同蔫了的白菜,一副被雷雨洗劫后的模样。
“阿翘啊,何必跟这种人浪费口舌。”宋见微面对这个背主的贼子,忽然就没了兴师问罪的兴致。“杀了吧,记得做得干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