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冤大头,不如租给这个看着还算顺眼的小子。
“四百。”方东吐出一个数字,“这是底线。押一付六。水电自理,网线你自己去拉。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在片场给我惹事,或者干两天就跑路,这押金我可不退。”
“成交。”
包有为答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四百块,这价格在这个小区算是捡漏了。而且更重要的是,搭上了方东这条线,明天就能进组。
不过包有为虽然答应地痛快,但掏钱的时候,手还是得抖三抖。
四百乘以六,两千四。再加上一个月押金,统共两千八百块。
这还没完。旁边那个满脸堆笑的中介小哥也不是来做慈善的,中介费一个月房租,又是四百。
这一进一出,三千二百块钱就没了。
包有为摸了摸贴身的口袋,那个原本鼓囊囊的钱包,瞬间就要瘪下去一大块。
但他没犹豫。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竖店,有个能安安稳稳睡觉写字的地方,比什么都强。
包有为从兜里掏出那个有点脱皮的黑皮夹,手指在舌尖上沾了点唾沫,开始数钱。
“一千,两千……”
数到两千八的时候,他把钱在桌面上墩齐了,双手递给方东。
“东哥,您点点。”
方东接过钱,也没那种假客气的推辞,当面就用那双粗糙的大手哗啦啦过了一遍。常年干这行,他手感极准,甚至不用细看,光凭厚度就能摸个八九不离十。
“数目对。”